自我的梦里是星空

If the stars should appear one night in a thousand years, how would
men believe and adore, and preserve for many generations the
remembrance of the City of God.

                                                                     
                        ―Ralph Waldo Emerson

这辈子最灿烂的星空是在美利坚合众国大峡谷的露营时所见。记得当时大家从亚利桑这州的凤凰城驱车数百里抵达露营地的时候天色已渐黑,搭起帐篷,生火吃饭。酒足饭饱后围着篝火谈笑,偶然抬头一望便惊呆了,一直不曾亲眼见过这么的星空:如同梵高的《星夜》一般,所有的星都变大变亮,成千上万地致密在头顶不远,似乎触手可及。这让初见此景的我在感动中更夹杂着畏惧,不敢多望。
在城池中长大的我们早就记不清了星空真正的容貌,再难体会古人对星空的敬而远之之情。最佳的星空观测都是在海拔高,空气可见度好的地方,如若幸运去青藏高原要么南极洲,一定要中午出去数数简单。

童年喜欢和天文有关的任何工作。每一回去日本东京玩最欢喜的工作就是去天文馆看球幕星空电影。后来爸爸从香港给自己带来了一架我恨不得的天文望远镜,即使只是一架入门的小折射镜,却为一个孩子打开一个神奇的社会风气。随后有幸见到了成百上千星盘:木星的四大卫(大卫)星每隔几天就转到不同的职务;仙女座星云两百万年前的发出的强光最终进入镜筒被我看来;昴星团七星背后实际上有千百颗星;其时更是有幸见到一彗星——海尔波普(波普),每日拖着美妙的长尾在西天早上面世。这时外公在我家住,我们中午共同散步去看。现在老人曾经去世,却不知此生是否仍能再见海尔波普。

最美好的心得是在一个周末的黎明,这时大约是初秋,为了观测猎户座的梅西(Messi)耶天体,我在三四点从床上起来到阳台上先河观测。
我曾经不记得这天有没有找到星云,只记得自己沉浸在一群一群的星星点点中间。我随便地滑行着镜筒,在星群里面漫步,它们或明或暗,组成各个意象,令人目不暇接。我就像是突然进来了一个洋溢珍宝的世界,心神俱醉。这么些初秋的黎明,四礼拜六片寂静,呼吸着夜的寒意,心中升起一种宇宙亘古苍凉之感,深深进入忘我之境。这是本身毕生中最难得的经验之一。

人在望向星空时,总是升起一种思乡的愁绪。难道星空深处才是我们自然的家园么?理查德(Richard)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中,最使我感动的便是一首《星空》,一颗颗星先后亮起,终而织成一片辉煌,闪耀在茫茫无垠的宇宙里。我想自己完全地听懂了这漂亮神奇且充满迷思的旋律,这就是自家梦中真的的星空。

在他乡学习后,很难再找到岁月去认真地观星了,然而美好的感受一向留在心里。时隔多年,已为人父。为了重温旧梦,我又买了一架大条件反射望远镜,已是一人能移动的极端了。尽管大部分时刻它不得不摆在这里,不过就像一个可靠的老友在一旁相伴,彼此无言却心意相通。

自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还有多少个心愿未了,一是看遍所有梅西(Messi)耶天体,这多少个宇宙留给我们的隐秘啊;二是去三遍南半球,看看上帝的英雄–南十字座。愿将来能让孙女也爱上观星,和她同台落实这么些心愿,让我们对星空的空想一代代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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